这话什么意思?难不成沈闻霁心中另有其人?怪不得昨日拒绝自己的表白……
一股无名妒火猛地窜起,他几乎是咬着牙,声音冷硬:“自然是当断则断,自古一厢情愿的人,何曾有过善终?”
沈闻霁微微愣怔,这答案冰冷直接,却也在意料之中。可说来容易,做起来却难,只因这“情”字,若能轻易掌控,又怎会称之为困?
她苦笑着垂下眼睫,说:“多谢楼主的建议,我会仔细考虑的。”
谢昀卿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:“天涯何处无芳草,与其缅怀,不如多留意身边人……”比如昨天对你表白的我。
沈闻霁已无心再谈风月,她将方才命灵栀取来的册子递给他,说:“楼主攥写的功法秘籍我看了,还写了些心得以及修改计划,不知楼主可愿拨冗,今夜便一同参详?”
谢昀卿接过册子的手一顿,要是今天讨论完了,那三日后他还用什么借口约她去醉花楼?
他轻咳一声,脑子飞速运转:“我就知道沈姑娘见解精妙,只是我记性不佳,功法全本及后续诸多推演细节,皆在谢昀卿处保管。他于此道亦颇有心得,许多构想还是我们一同推敲而成。”
声音一顿,他语速微快,带着不易察觉的心虚:“不如……你还是去问他吧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哎呦,我突然想起来醉花楼还有些要事没处理,既然这情书的原委已经搞清楚,我就不多留了,改日再会。”
沈闻霁拿着册子,呆愣地站在原地,暗自腹诽:大师果然都是怪人,令人费解。
本来打算好好休息,但是一闭眼都是谢昀卿那张脸,心中没缘由生出烦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