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昀卿:“……”
他额角青筋跳了跳,低声暗骂:“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看着尾巴受宠的样子,他没缘由的一肚子气,冷着脸将尾巴拢在一起,他要把这些叛徒全拽回来。
其中有个尾巴缠了沈闻霁好几圈,一时竟解不开。拉扯间,沈闻霁被带得半坐起身,直直朝他倾靠过去。
尾巴终于松脱,沈闻霁却失了支撑,惊呼一声,两手下意识撑在谢昀卿的肩膀上。她的唇瓣蹭过他头顶竖起来的耳朵,柔软的毛糊了她半张脸。
那对狐耳本来支棱着,尖儿有点粉,绒毛蓬蓬的。
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,那点粉一下子变深了,耳朵尖轻轻抖了抖,跟着往脑后撇,尾端却微微翘起来,露出内侧更软的绒毛。
沈闻霁挪开脸,看着眼前毛绒绒的耳朵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碰了一下。
眼见那对耳朵突然绷紧,绒毛一根根竖起来。
她试探地用手掌揉了揉。
又软又热,手感很好。
谢昀卿浑身一震,原本竖得笔直的狐耳瞬间软下来,贴着他的发鬓轻轻颤,连带着耳尖那撮特别蓬松的毛都耷拉下来,看着又乖又可怜。
除了耳朵,狐狸尾巴也急不可耐地在身后轻轻扫了扫地面。
与此同时,一声突兀的喘息从他紧咬的齿关溢出。
脑中轰的一声,沈闻霁只觉一股热流直冲面颊,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她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,连指尖都在发烫,心里乱作一团,她方才怎会做出这般唐突之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