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除了以上这些理由外,最重要的一点是,她好像有点喜欢谢昀卿。
因为喜欢,所以心甘情愿。
沈闻霁呼吸间便彻底接受了这件事情,她甚至努力将身体放松,书上说这样可以有效缓解女子的疼痛。
蓝紫色外袍随着动作滑下,堪堪搭在两臂之上。
谢昀卿沿着她的唇亲下去,顺着她的下颌线,掠过纤细的脖颈。
他伸手想要去握她的腰,指尖却恰好触到方才被落下的外袍,缎面微凉的触感让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。
谢昀卿一下子顿住,手掌紧紧攥住衣服布料,颅内阵阵轰鸣,金色的瞳孔逐渐变小变淡,直到完全消失。
沈闻霁能感觉到他贴在自己肩窝的呼吸骤然变粗,良久,他像被烫到般缩回手,抬眼的目光撞上她澄澈的眸,那里面清晰映着他此刻的失态。
她盯着谢昀卿漆黑的眼睛,猜测他已经恢复正常了。可自己什么也没做啊……总不能是吸食的血液起效了吧?
方才还灼热的气息渐渐平息,但谢昀卿的身体还烫得惊人。
他喉结滚动着偏过头,声音里带着未散的沙哑:“抱歉。”
外袍从他手中滑落,松松搭在两人之间。
谢昀卿扶着她的肩慢慢起身,额角渗出的薄汗顺着下颌滑落,滴在她露着的肩头,凉得她轻轻瑟缩了一下。
“是我逾矩了。”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那双漆黑的眼眸已褪去迷乱,只剩下沉沉的歉意,“闻霁,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