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敢抬眼看主位上的沈青璃,声音哽咽破碎,带着细微的颤抖:“弟子罪该万死,
违背门规,轻信奸佞,累及师门身陷险境。弟子甘领一切责罚,只求师父……莫要将我逐出合欢宗。”
最后一个字,已是泣不成声。
“师姐!你身子要紧,快起来。”沈闻霁心急如焚,伸手欲扶。
江雪眠固执地摇头,泪水砸落地面:“师父未允,弟子不敢起。”
沈闻霁急忙看向母亲,恳切地求道:“师姐现在的身子不适宜久跪,求母亲网开一面。”
“在宗门时不见这般娇气,出来数日,连跪都跪不得了?”沈青璃冷哼一声,别过脸去,不再看地上的师姐。
“师姐她……”沈闻霁想说出师姐有孕的消息,但她怕触及母亲霉头,张了嘴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江雪眠却似看穿她的顾虑,决然开口:“弟子尚有重罪,与魔族孽障苟合,珠胎暗结。此孽种弟子绝不姑息,待回宗门,自会去刑律堂领受剐刑。”
语毕,她俯下身,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板上,发出沉闷一响。
听闻此言,沈青璃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江雪眠,怒道:“你有孕了?”
“是……”江雪眠声音几不可闻。
预想中的雷霆震怒并未降临,沈青璃霍然起身,一把将江雪眠从地上拽起,眼中盛满的不是斥责,而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:“你……可还心系于他?”
她声音紧绷:“若你尚存一丝情意,为师便是绑,也定将他绑来,八抬大轿、三媒六聘,让他风风光光娶你过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