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下昏黄的灯火,被风吹得斑驳陆离,摇摇晃晃地洒在她惊慌失措的白净脸颊上。
“楼主大人。”沈闻霁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,“您这是做什么?我可还没答应呢。”
她指尖悄然蓄力:“难不成您还想强掳我上二楼?”
“夫妻之间,何来强掳一说?就算要说那也是夫妻情趣。”谢昀卿似笑非笑地调侃她,声音裹着戏谑,隔着面具都能感受到那份恶劣的玩味:“就算你挣扎反抗,甚至大声嚷叫说我不是你夫君。”
他刻意顿了顿,俯身凑近她耳畔,气息灼热:“夫人猜猜,这满堂宾客……会信你,还是信我?”
沈闻霁的眼眸顿时冷了下来,她牢牢瞪着面具下那双沉黯的眼睛,咬牙道:“你怎么这么笃定我会被你禁锢?你觉得我赢不了你。”
“唔……”男人故作低头沉吟,片刻后笑眯眯地解释道:“谢昀卿都是我的手下败将,我听说你没赢过他,自然也赢不了我。”
好了,听完解释更生气了。
沈闻霁梗着脖颈,嘴硬反驳道:“你从哪听的小道消息?姑奶奶我是念着情分让他,如果我认真起来,十个谢昀卿也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情分?”谢昀卿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,眉梢微挑,声音带着探究,“何种情分?莫非,夫人倾心于他?”
“胡说!”沈闻霁反应很大,急着反驳道:“……就是朋友情分,我才不会喜欢这个讨厌鬼。”
面具下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抿紧,又缓缓松开。他声音依旧带笑,却仿佛沉入了面具的阴影里,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: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放心什么?”沈闻霁蹙眉反问。
话音未落,她双脚便彻底离了地,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腾空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