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谢昀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谢昀卿立刻会意,手臂亲昵地揽住她的腰,声音刻意放软:“夫人,可有看中的?”
沈闻霁蹙紧眉头,语带不满:“怎么尽是些臭男人?无趣。我要看女子相斗,那才叫新鲜刺激。”
“好好好,都依夫人。”谢昀卿看向斗篷老人,语气不善地问:“就只有这些了吗?我夫人想挑个女子。”
老者身形一顿,如有实质的审视目光,仿佛穿透厚厚的斗篷,朝沈闻霁射了过来,让她后背发凉。
“嗬嗬嗬。”斗篷下溢出诡异的笑声,他意味不明地开口说道:“从未有贵客提过这等要求,旁人只恨不得挑那最强壮的男子,好赢个盆满钵满。夫人这口味……倒是别致得很。”
沈闻霁强压心悸,壮着胆子,语气跋扈:“到底有没有?我们不差钱,玩的就是一个尽兴痛快。”
“有……自然是有。”斗篷人嘶哑道,“只不过那地方太过狭窄,仅容一人进入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带着阴冷的试探,“夫人?还是这位贵人?谁进……”
四目相对,沈闻霁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,故作骄纵地说:“当然是我挑,我可不希望我夫君和其他女子有接触。”
斗篷人不再多言,枯瘦如鬼爪般的手在尽头墙壁右下角一块不起眼的墙砖上重重一按。
石门开始挪动,露出一道窄小的缝隙,他哑声道:“贵客请吧,无论看见什么,最好都不要多管闲事。选好斗宠后,取下她颈部的号码牌,直走便可出来,小的就不跟您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