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霁缓缓行礼,脚步沉重着走出了母亲的寝殿。
倘若真像母亲所说的那样,谢昀卿根本没事,那他苦痛难耐的样子,那个辗转缠绵的吻……都是装出来的吗?
一股被愚弄、被羞辱的滔天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沈闻霁狠狠用手背擦拭着红肿刺痛的唇瓣,咒骂道:“一肚子坏水的臭狐狸,演得这么好,怎么不去当戏子。”
翌日清晨,天光微熹。
沈闻霁刚睁眼就收到谢昀卿仙鸽传书捎来的信,她瞥了一眼,往桌子上一扔,权当没看见。
想必那锦囊幻术也没什么用,没准这厮早就识破了,在这和她演呢。
气死了,近期她再也不会理他了,也不想看见他。
走出合欢宗,在路上正好和前来找她的晏叙撞上。
晏叙十万火急地说:“我发现谢昀卿正在调查合欢宗,或许大师兄的失踪和谢昀卿有关。此时此刻,他正带人往合欢宗赶去,说是要找合欢宗主细谈。”
“找合欢宗主?”沈闻霁心头一沉,急得踱步:“我身份尚未暴露,不方便见谢昀卿
。但如果放任他去见母亲,就凭母亲直爽的性子,肯定也会把我的身份抖搂出来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沈闻霁心生一计。
反正谢昀卿也骗了她,她反骗几次,又有何妨?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