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狗鼻子,每次都能通过味道分辨。
沈闻霁低头想嗅,却被谢昀卿抬手托住下巴,宽大的手指抵在脸颊,粗粝的指尖捏了捏软肉。
手感实在太好,谢昀卿不由自主舒缓了眉眼,低哑开口:“别闻,难闻。”
晏叙:“?”
喂!这礼貌吗?我还在这呢。
他小声吐槽:“凡夫俗子,不懂欣赏!我那可是上好的千年沉香熏出来的。”
无人理会他的抗议。
谢昀卿修长的手指已灵活地探向她胸前错乱的盘扣,慢条斯理地解开,粗暴地扯掉纠缠的流苏链子,手掌顺势搭上她的肩头,作势就要帮她脱下这件难闻的外袍。
沈闻霁警惕地护住胸口,蹙眉问道:“脱掉的话,我穿什么。”
谢昀卿打开随身携带的乾坤袋,从一种素色崭新的衣服里,精准的掏出一件和他身上同款的水蓝色衣服。
沈闻霁眼睛一亮,伸手去接:“多谢,我自己来。”
谢昀卿却将衣袍搭在自己臂弯,并未立刻递出,状似随意地开口:“这件我穿过一次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沉地锁住她,“你不介意吧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毕竟。”他不等她回答,便慢条斯理地打断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意和嘲讽,“旁人的衣服都穿得,以我们的交情,穿我的旧衣……想必更无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