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晏叙眸色凌厉,飞身而起,脚下蓄力踢在门口斜右方的木桌上。

“滋啦——”桌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尖鸣,沉重的木桌如同离弦之箭,轰然撞上紧闭的木门,两者相贴严丝合缝。

晏叙犹嫌不够,反身又是一脚补上,震得门框簌簌落灰。

沈闻霁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着衣服,心在滴血。这没轻没重的败家玩意儿,今年的器物损耗费,非得从他分红里扣干净不可。

晏叙却浑然不觉,气定神闲地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:“行了,这下总能……”

话音刚落,一道森寒剑气撕裂空气,裹挟着摧枯拉朽之势悍然斩落。厚重的木门连同堵门的实木桌,如同脆弱的纸片,瞬间被一分为二。

凛冽的剑气余势未消,四溅泄出的戾气居然汇聚在一起,直袭晏叙的面门。

晏叙脸色一沉,险之又险地侧身急避,手臂仍被几缕锐利气刃划开数道血口。

他余光扫过还在跟衣服搏斗的沈闻霁,无奈扶额。他就说吧,到头来,还得靠他争取时间。

眼中闪过认真的厉色,抄起本命长剑,身化流光,悍然迎上,同谢昀卿缠斗起来。

一时间,剑气纵横,灵力激荡。

在扬起的木屑和漫天飞舞的灰尘地遮挡下,沈闻霁捡起脱下的衣裙,身形微旋,手腕一抖,那件招祸的衣裙便被她精准地甩进了隔壁雅间的角落。

眼看战况愈发激烈,她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,一个箭步冲到缠斗的两人中间,扬声断喝:“住手,有话好好说。”

剑光倏敛。

晏叙率先撤剑,毫无形象地瘫坐在地,喘着粗气:“累死爷了……不打了不打了!谁爱打谁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