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毫不客气地摊开手,冷声道:“你误会了,这不是我画的,快还给我。”
“当真?”谢昀卿短促地低笑一声,眼底漾开的笑意比画中更温柔几分,目光牢牢锁住她,语气带着玩味:“那就是你刻意私藏我的画像。”
“自恋狂,少在这冤枉人。”沈闻霁咬牙切齿,一把推开他,丢下一句冷哼:“你要喜欢就拿去吧,反正也是物归原主。”
怕再生事端,沈闻霁可算是落荒而逃,眨眼间就不见身影了。
谢昀卿望着她消失的方向,慢条斯理地从贴身衣襟里摸出一个淡粉色的香囊。
粗粝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香囊正面那个精巧的“霁”字,眸光幽深难辨。
跑得倒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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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闻霁刚进合欢宗,正巧和张长老打了个照面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!”张长老一把抓住她,急得直跺脚,“你这一上午跑哪儿去了?我找你找得快把宗门翻过来了。”
她扯着沈闻霁身上那身碍眼的男装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:“你这穿的什么乱七八糟的?”
“张姨,为何如此匆忙?是宗门内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吗?”
“对对对,我差点忘记了正事,今日有炉鼎院的定级考核,你作为即将上任的宗主,理应带着头彩前去慰问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沈闻霁了然,“那我们现在过去?”
张长老两眼一黑,蹙眉问:“你就穿这个?”
沈闻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男装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:“有何不可?母亲尚未正式为我举办继位大典,严格来说,我还不是宗主。这身打扮正好,没几个人认得我,行事反倒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