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观众人啧啧称奇,眼神放光。
沈闻霁也听得暗自咋舌:真有这么神?怕不是合欢宗花钱买的水军吧?
她正听得津津有味,身侧突然传来清冷熟悉的嗓音,听不出喜怒,不疾不徐地问她:“你对炉鼎感兴趣?”
沈闻霁想也没想,头都没偏,随口应道:“对啊!”
开玩笑,她可是新任合欢宗主,炉鼎定级没准还得她来操办呢,不感兴趣也得感兴趣!
“呵。”旁边那人闻言,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冷哼。
紧接着,是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、每个字都带着寒意的话:“一日不见,沈师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。”
“啪!”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将茶盏重重顿在桌上,茶水溅出洇开深色的痕迹。
那手的主人垂眸盯着杯里打转的茶叶,轻蔑嗤笑道:“想不到,你居然对炉鼎邪修……趋之若鹜?”
沈闻霁浑身一僵,猛地扭头。
谢昀卿?!!
他什么时候坐在她旁边的?这厮是鬼吗?从哪里冒出来的?
“谢昀卿?”沈闻霁的声音因惊愕骤然拔高:“你怎么在这?”
谢昀卿掀起眼皮,森森然地盯着她,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冷,唇角却扯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,字字诛心:“看来,是谢某来得不巧,扰了沈师弟选炉鼎的雅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