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密室中看见那些诡异离奇的“法宝”、那本让她面红耳赤的“秘籍”,此时此刻也得到了合理的解释。
之前她还觉得大师兄流连花楼酒楼是不务正业,不知道他为什么能稳坐大师兄之位。此刻她也明白了,没准大师兄真的在潜心修行。
她又想起二师姐曾从话本上畅想一生一世一双人,突然明白了她为什么一听到要继承掌门之位,就果断和情郎跑路。
也明白了,母亲为什么说小师妹年纪尚幼,担不了这个位置。
但……有没有一种可能。
她沈闻霁也担!不!起!啊!
她自幼痴迷正统修炼,心如止水,情窦未开。
除了被二师姐强行灌输过几本才子佳人的话本,以及不小心瞥见过几页令人面红心跳的画册。
至于其它的情爱之事,她都没接触过。
就这么说吧,她对男欢女爱的风月情事一窍不通,甚至嗤之以鼻。
她生得昳丽,女装在外时,不乏有见色起意的狂蜂浪蝶,但无一例外,都被她以绝对武力“说服”。
用她的话来讲,情爱之事皆是障碍。男人只会打扰她修炼的速度!
一个连男子小手都没摸过、满脑子只有变强二字的清修之人,如何能担得起这合!欢!宗!主!之!位?!
不行,绝对不行,这差事她干不了。
可……脑海中蓦然闪过母亲那带着复杂期盼的眼神,想起自己信誓旦旦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