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闻霁身子一僵,浑身血液几乎凝固,盯着剑刃映出的倒影,喉间泛起苦涩。
来者身法诡异莫测,若是她贸然反抗,非但没有胜算,锋利的剑锋还会毫不犹豫地切开她的皮肉。
刀剑可无眼,沈闻霁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必须冷静,仔细想想辩解说辞。
沈闻霁扯出一模勉强的笑:“奴误闯雅间,惊扰了大人的雅兴。”她刻意压低嗓音:“还望大人大发慈悲……饶我一命。”
探究的目光定格在沈闻霁脸上,位坐床榻的男人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你是醉花楼的伙计?我可没见过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不行,必须想个在醉花楼合理的男性身份。
沈闻霁喉咙滚动,荒唐念头如野火燎原,她咬咬牙挤出尬笑:“哈哈,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小倌。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滚烫的羞耻感烧红双颊。
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懊恼地闭上眼。
死嘴,口不择言地乱说什么?!
男人的凤眸闪过诧异,短促地笑了一声,声音闷在面具里。
这么拙劣的身份和理由,傻子才会信。眼下这个情况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拼死一搏!
沈闻霁时刻盯着两人的举动,她背在身后的手,悄然在袖中勾勒符咒纹路。
猝然间,突兀的声音打得她措手不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