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的天玄宗试炼需要许可玉牌方能进入,我猜玉牌在师兄身上,打算去偷过来。”

“万万不可!”灵栀大惊,她压低声音道:“你可是女子,怎么能去那种烟花之地?”

“阿栀放心好了,我有分寸,再说鱼龙混杂才更方便拿走玉牌,马车我已经备好了,你也不用跟着。”沈闻霁将长发束成男子的发髻,掀开后窗。

刚迈出去一条腿,她忽然想起来什么,回身叮嘱道:“母亲那边,你帮我糊弄一下,别让她发现了。”

“小姐等等!”灵栀追上前,将一个淡粉色的荷包系在沈闻霁腰间,“这是掌门让我给你的。”

沈闻霁本来觉得粉色和她现在这身衣服不太搭配,打算摘掉。但听到灵栀的话,修长的手指徘徊片刻,还是乖乖将它带在身上。

说来也奇怪,沈闻霁逃出宗门的一路上都畅通无阻。她驾着马车前去醉花楼,想起明天的试炼,不由也想到了那个人。

她和谢昀卿的渊源,要从幼时提起。

当时母亲将她做男装打扮,并送往仙界私塾。她在这认识了谢昀卿,两人勉强算青梅竹马。

直到母亲继承掌门,可能是怕仇家寻仇,便再没让沈闻霁去过私塾,她也就鲜少见到谢昀卿。

母亲原想着让她做个寻常姑娘,相夫教子平淡一生。

可沈闻霁天赋极佳,即便无人指点,仅凭着坊间淘来的几本粗浅功法,她竟能无师自通。

当同龄人还在炼气期徘徊时,她却早早突破了筑基期,领先同龄人一大截。

这样骄傲的沈闻霁,第一次吃亏便是在谢昀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