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该回去了,来日方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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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,姝云在屋中午眠。
萧邺回了燕拂居,派去南州的属下在他面前禀告,“侯爷,沈家的人在南州寻到司琴,已将人接回京城。”
萧邺颔首,示意他退下。
沈昭啊,动作竟这般快。
萧邺将那没雕刻完的木鹰放在手心,指腹缓缓摩挲。
半晌,他命扶风取来刻刀。
萧邺复明了,但姝云还不知道,他拿着刻刀,在木鹰上雕刻。他不木匠,自然不懂技法,只是在那上面添了些刻痕,离完成还早着呢。
萧邺收了刻刀,将没完成的木鹰放在显眼的地方。
……
沈府。
司琴在南州没寻到姝云,却遇到了同样来寻人的沈家人,回京的路上听说萧邺来过一趟南州,顿时觉得天塌了。
姑娘说不准又被抓了回去。
春三月气温渐暖,上首的中年妇人仍穿着厚衣裳,眉眼间像极了姝云,她便是沈宴之的夫人,周氏。
司琴得见旧主,扑通一声跪地,涕泗横流,“夫人,奴婢终于找了夫人吶!”
周夫人热泪盈眶,锦帕拭泪,“这些年你们去了哪里?我的囡囡呢?囡囡在哪儿?”
司琴哽咽,望向主子和姑爷,将事情一五一十告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