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是义兄领军出征,赵牧承对一战胸有成竹,叛贼不过是强弩之末,不成气候的。
义兄此战必胜。
淮南王自立为王,虽然只在淮南封地,但保不齐哪天就打过来了,县城里人心惶惶,有几户人家已经往后方搬去,离淮南越远越安全。
姝云整日心绪不宁,在街上遇到有投靠本县亲友的难民,问道:“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拖家带口的男子头发乱糟糟,摇头道:“乱啊,淮南与各州接壤的地方战火纷飞,朝廷已经派兵讨伐,就是不知这仗什么时候停。”
姝云心里莫名慌乱,着急问道:“是哪位将军啊?”
“安陆侯。”
安陆侯是沈家的仇人,姝云恨是恨,但不可否认他护了北境的疆土,安慰那人道:“会赢的,安陆侯去年才击退北燕。”
那人摇头,“诶,那是老安陆侯,犯事被陛下处置了,现在袭爵的是他儿子。”
安陆侯不在了,是……萧邺。
姝云眼睫轻颤,身子一瞬间往后退了一步。
想起那夜的噩梦,姝云心脏惊悸,手臂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“姑娘……”初荷扶住情绪不对的姝
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