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赵县尉方才说,您之前是南州的司法参军,那您能帮我打听一个人吗?”
赵牧承:“沈姑娘要找的人?叫沈……”
他一时忘了姓名,姝云在掌心写道:“沈宴之。我没见过他,只知道沈大人十六年前从京城贬到南州,也不知他的任职。南州太大了,我找了半个月,毫无音讯。”
“人海茫茫,又是十七年前的事,确实难寻。”赵牧承话锋一转,道:“不过这事包我身上,我托人问问。不过眼下正值年关,府衙事务繁忙,回信恐怕要正月中旬去了。”
姝云感激,“多谢赵县尉。”
赵牧承颔首,与姝云告别后离开客栈。他在南州当过两年的司法参军,还是有些人脉的,打听一名官吏不是难事,当即写了信托人去问问。
腊月底,年味正浓,满街都是年货,一长串的人排在一个摊位后面,购置春联。
春联是现写的,但写春联的老师傅只有两人,一对春联刚刚写好,下一刻便被买了。
姝云的字不错,便去问了老师傅需不需要人手,当场写了一行字给老师傅瞧瞧后,给人写起了春联。
春联卖得不贵,一日下来,姝云分得了五十文铜钱。钱虽少,但这是姝云自己赚来的,她心里特别满足。
除夕这日,是个大晴天,到处张灯结彩,爆竹声响不停,货郎挑着担子走街串巷,娃娃们拿着糖人跑来跑去。
姝云来南州一个月了,也没见过雪,倒有点怀念在京城玩雪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