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鱼大肉都有,安陆侯气得火大,一脚提开那几盘菜,隔着铁栏杆,狠狠指向萧邺,“你给你老子送断头饭?”
安陆侯怒火中烧,“老子还死不了呢!本侯战功赫赫,随便两个军功就能把这罪抵了。”
萧邺站在牢狱外,道:“侯爷戎马半生,战功赫赫,侯爷放心,作儿子的一定在外面帮您,儿子已经召集了您在朝中的好友,为您求情。一封奏折不够,就两封。”
安陆侯怒气稍缓,须臾间意识到什么,厉眼瞪向萧邺,“你个逆子!你这是要害老子!”
自古以来做臣子的最怕功高盖主,安陆侯想揍死这逆子的心都有了,他抓住铁笼,手往前伸去,就是抓不到那逆子,气得他面目狰狞。
萧邺在远处看着他,面色冷淡,道:“侯爷何必如此动怒,儿子这就出去为您请命。”
他转身之际眼底滑过一抹狠戾,隐在光影下的面容同样露出厉色,径直离开潮湿逼仄的甬道。
安陆侯面目狰狞,怒斥道:“逆子!逆子!逆子!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?!”
临近冬至,纷纷扬扬的雪落下,宫城里白茫茫一片,越发肃穆。
替安陆侯求情的折子雪花般递来,武成帝都扔到了一旁。
真是患难见真情啊,这一个两个都在求情。
福公公进殿通禀,“陛下,羽林中郎将在殿外求见。”
武成帝倚着龙椅,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“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