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琴的伤口疼,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进来的男人,没受伤前是什么样子,眼下就什么样子,疯疯癫癫,神志不清。
萧邺问道:“她如何了?”
温容道:“脉象平稳,已无性命之忧,要将养一段时间,她还是只记得在田家的事情。”
萧邺看了一眼,离开屋子。
司琴望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姑娘叫他哥哥,那他该是……
安陆侯的儿子,萧邺?
公子的好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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姝云在床边坐立不安,昨夜因为担心那妇人的伤势,辗转难眠,快天亮的时候抵不住困意,这才睡了过去,醒来时身后的被褥已经凉了,萧邺不在屋子里,出去了。
碧罗端了饭菜进来,“姑娘,温大夫那边传来消息,人已经醒了,需好生姜养些时日。”
姝云的心这才安下来。
碧罗将饭菜放到桌上,扶姝云过去坐下,道:“公子出去前交代厨房的菜肴。”
碧罗不必说这话,姝云知晓其中的深意,如今除了乖乖待在萧邺身边,她没有第二条路。
望着色香味俱佳的一桌菜,姝云仍旧没有胃口,她慢慢拿起筷子,每样菜都夹着吃了一点。
姝云放下筷子,喝了小半碗汤后,便让碧罗将饭菜撤走。
从桌边起身,姝云回到床沿坐下,铁链随着她的走动,发出声音,她已经习惯了这铮铮的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