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的脸上泪痕清晰可见,双眼红彤彤,是刚哭过。
姝云抬头望向萧邺,乖巧地一笑,嗓音还带着哭腔,“哥哥回来了。”
“那妇人就是我娘,对吗?”姝云试探问道。
男人不语,俯身擦拭她脸上的泪。
姝云从披风里伸出手,握住他的手腕,藕臂纤细,没有衣袖的遮盖,凝脂般的肌肤露出。
姝云眼泪闪着泪花,哽咽道:“哥哥,她怎么样了?”
萧邺眉心微拧,见他还是没有说话,姝云急得哭了出来,起身抱住跟前的男人,颤巍巍拉着他的手伸进披风。
宽大的手掌触到雪肌,披风里只留了件小衣。
只有小衣。
腰身纤细,腰线流畅。
萧邺脸色一沉,姝云早被泪水模糊了视线,是以并没发现他的不对劲,拉着男人的手抚过盈盈。
姝云小心翼翼试探,哽咽道:“哥哥,云儿错了,这个诚意,可以吗?”
萧邺蓦地抽手,将凌乱的披风给她重新系好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。
萧邺冷着一张脸,指腹轻拭她面上的泪,“她没事,已无性命之忧。”
短短几字,如闻天籁,姝云松了一口气,还没反应过了就已经被萧邺抱到床榻躺下,他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。
“妹妹记得今夜,这诚意先欠着。”
萧邺去拿来她的寝衣,脱了狐裘披风给她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