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邺随身携带了解开撩开的钥匙,只要拿到钥匙,她离自由就近了一步。
这日是久违的晴天,姝云坐在床上,晚风没有温度,碧罗拿了条薄毯盖在她膝上。
一方窗户映着外面的景色,夕阳下的远山像是镀了层金姝云看着天边绚丽的紫色晚霞,如梦似幻。
她映在地上的影子纤瘦,人病恹恹的,半晌过去,仍维持着同一个姿|势看着晚霞。
已经过去好些天了,那神志不清的妇人再也没有出现在院子里,姝云一猜就知道上次是萧邺安排的。
心里已经掀不起波澜,他就是如此啊,有的是法子让她屈服。
姝云抹了抹眼角的泪,怔怔望着窗外的晚霞。
俄顷,屋外传来动静,萧邺进了屋子,身后的丫鬟捧着件狐裘披风。
“都出去。”萧邺屏退屋中的下人,从丫鬟手里接过披风。
姝云知道他回来了,将绣鞋脱掉,拿走膝上的薄毯,折身躺回床上。
“试试哥哥送的狐裘披风。”
萧邺的声音传入耳中,语气温温柔柔,一副很好说话的
样子。
姝云没理他。
男人忽然俯身,张开手臂圈住她,枕在她的颈窝,“今年秋猎哥哥答应给妹妹猎几只狐狸做披风,妹妹瞧瞧喜不喜欢这款式。”
姝云疲惫道:“不喜欢。”
萧邺心脏蓦地一揪,却还是耐着性子,将她轻轻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