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一步一步看着她踏进早已布好的陷阱。
卑鄙,龌龊!
姝云重重捶打萧邺的背,他像是不知痛一样。
屋子里窗户大开,迷香被灭了,味道散了去,碧罗已经不见踪影。
姝云被丢到床上,还没从疼痛中缓过神来,冰冷坚硬的金镣铐抵在她的下颌,将她的头微微抬起,萧邺坐在床沿,垂眸看她,漆黑的眸子如深不见底的古井寒潭,散发着寒意。
萧邺冷声道:“这段时间就是太宠你了,妹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。”
姝云低垂着眸,不愿看他。
萧邺指骨用力,抵着她下颌的金镣铐抬起她的头,迫着她的眼看向他,杏眸中映着他的身影,生气也好,委屈也罢,一双杏眼慢慢红了。
“卑鄙,无耻。”
姝云伸手去打他,萧邺握住她的手,蓦地俯身,按着她的手放在床上,男人沉肩用力,将她的身子压向床褥,姝云被他圈在身下,动弹不得。
萧邺:“一路上妹妹说了五次卑鄙,两次龌龊。”
金镣铐在她下颌游走,冰凉坚硬,姝云梗着脖子,惶恐不安,她想过服软,可他对她做的那些事,哪件不卑鄙,哪件不龌龊?
高大的身影笼罩她的身躯,萧邺看出了她眼底的害怕而和恨意,耐着性子道:“就算哥哥放你走,妹妹身无分文又能去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