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盯着光线照入的地方,沉思许久,半晌后唤了一声。
屋外的丫鬟立即回了她,“姑娘有何吩咐?”
姝云:“备水,我沐浴。”
萧邺有过吩咐,姝云的吃穿用度一律满足她的要求,眼下只是沐浴而已,丫鬟们立即去厨房提水来,没一会儿浴桶已备好温水。
“都出去,有事再唤你们。”
姝云不需她们伺候,浴室里只有她一人。
浴桶里水温合适,姝云没有着急沐浴,小凳上坐了片刻,等水温凉一些,才脱了衣裙沐浴。
萧邺一直关着她,姝云在寻一个能出去的机会。
倘若再来一次,她还是会选择逃离,这次她会很谨慎很谨慎。
泡了凉水澡,又吹了些冷风,傍晚的时候,姝云染了风寒,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。
她身子骨弱,换季时很容易生病。
丫鬟端来药,姝云苍白着一张脸,皱紧了眉头,将头撇到一旁,不想喝药。
“姑娘,您好歹喝一口,喝了药,身子才能痊愈。”
萧邺下值回来,听说姝云生病了,一进屋便听见丫鬟苦口婆心地劝她喝药。
他这个妹妹,素来是不喜喝药的。
萧邺吩咐道:“给我,都出去吧。”
萧邺接过药,在床榻边坐下,入目是一张苍白虚弱的小脸,唇瓣失了血色,神色憔悴,因在病中,她整个人没精打采,病恹恹的。
昨夜还好好的,他下值回来便一副病弱的模样,萧邺的心脏忽然揪得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