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邺在榻边坐下,挽住细软的腰肢,把她抱坐在腿上,侧头微低去看她,“还跟哥哥置气呢。”
姝云抿唇,低垂着眼不看他,可偏偏鼻翼萦绕着他的气息,怎也散不去。
姝云纠结良久,慢慢抬眸,恍然间撞入他深深的眼眸。
她愣怔,话到嘴巴忽然就问不出口了。男人慢慢低头,唇瓣压了过来,覆上她的唇。
姝云还没反应过来,就他吻住。
轻轻柔柔的吻,像是和煦的春风。
萧邺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,随着这一缠绵的吻,紧扣葱白长指。
姝云偏头,结束这一吻,心跳快得没有章法。
她喘息一阵,抬手抵住萧邺靠近的胸膛,将纠结的事问出口,“哥哥,你还记得工部司的沈大人吗?”
姝云道:“不知道是前任,还是前前任的工部司郎中。”
萧邺敛了敛眉,深邃的眸子看着她,“不记得,不认识。”
不等姝云说话,萧邺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往前带,低头含住翕动的红唇。
唇腔里的空气被掠夺尽,姝云被吻得晕头转向,他肯定是瞒了事情。
十六年前,通天楼倒塌引起了轩然大波,而且安陆侯还在为沈大人的事情奔波,萧邺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萧邺挽住她的腰,抱她朝床榻去,握住她挣扎的手,一路不肯松开她的唇。
罗帐放下,遮住外面昏黄的烛光,姝云好不容易得了喘息,只见男人宽肩窄腰的高大身影,将她困在昏暗的帐内。
姝云吓得花容失色,绕过他往床尾爬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