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吃下的榛子不多,用过药后,只要不挠,身上就不痒,红疹子有消退的迹象。
含了一颗蜜饯,姝云将面纱系在耳鬓。
天色渐晚,姝云正准备梳洗歇下了,萧邺出现在她屋中。
他今日在宫中当值,刚下值回府,连甲胄都没换下,听说这一遭,急急赶了过来,快步朝她走来。
姝云爱美,顶着一张满是疹子的脸已是让她难过,她不想让萧邺瞧见这副难看的模样,捂住面纱匆匆背过身去,慌张阻止道:“别过来。”
她咬了咬唇,难过着小声道:“很丑的。”
萧邺停下步子,望着她消瘦的背影。
烛火昏黄,男人颀长的影子映在地上,落在姝云身侧。
屋中安静,萧邺温声问道:“大夫怎么说?”
姝云低头看着他的影子,道:“已无大碍,需连喝几贴药。”
萧邺紧着的心落下,“我这有祛疤止痒的药膏,每日早晚各涂一次。”
姝云愣了愣,淡淡嗯声,让琼枝收下。
琼枝丛萧邺手里拿过药罐,来到她身边。姝云看了眼,拿在手中,天青色药罐,小小的一个,冰凉的瓷罐有些温热,是他掌心的温度。
萧邺望着她的背影,半晌后叮嘱道:“近日好好修养。”
他转身离开,姝云回头瞧了眼,心里犹豫一番,握着那小巧的药罐,小声道:“谢谢哥哥。”
萧邺步子一顿,眼眸微动,离开了她的寝屋。
姝云垂眸看着药罐,许
久后将盖子揭开,草药味里淡淡的一抹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