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邺探身,将罗帐挂钩取下,罗帐翩然间垂落,将里头掩得严严实实,藏住。
萧邺从枕头下摸出药瓶,倒出一枚避子药服下。
离开她的唇旋即覆上,轻轻吻她。
萧邺挽起她的膝窝,垂在遒劲的臂间,姝云的足跟擦过他紧实的腰腹,两人皆是一颤。
他们才是最有默契的夫妻。
没有谁,比萧邺更契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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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,姝云在萧邺怀中醒来,腰间酸痛,伸手揉了揉。
萧邺的手覆过去,给她揉腰,力道倒还合适,但姝云还是后怕,推了推他。
萧邺手没有挪开,指腹与腰间的红印重合,轻轻摩挲着他昨夜留下的印记,姝云忙按住他的手,嗫嚅道:“该起了。”
萧邺轻啄她的唇,有些意犹未尽,“起吧。”
碧罗进屋伺候姝云穿衣。
姝云匆匆回到蘅芜苑,让琼枝梳妆,她看向镜子,发现雪颈没有印子后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上午大军归来,城门口众多百姓相迎,安陆侯先去了皇宫面圣。
众人在大堂等着侯爷回府,萧姝珍今日打扮得华丽,掐着嗓音说话,姐姐妹妹地喊着,温柔又客气。
姝云腰酸,在椅子上坐着不舒服,怕被看出端疑,不敢去揉。
萧邺就坐在对面,自然是清楚她的不适,一双眸子幽幽看过去。姝云抿唇,嗔他一眼,低头端了茶来喝。
“侯爷回来了!”
这厢,小厮风风火火进来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