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慧兰皱眉,面露愠色,厉声道:“珍儿,使性子也要有个度。”
萧姝珍心中大骇,意识到犯错了,不敢再说话。
王慧兰冷着脸,道:“这话我不想再听见第二次,你回蝉雪居好好反省,将你这脾气改改。”
萧姝珍眼睛慢慢红了,起身告退,心里有些不服气。
因为姝云,阿娘竟然对她说了重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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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凉爽,姝云在凉亭里修剪花枝。
梁蒙送来一盆芍药,现在不是芍药开花的季节,但这盆芍药枝繁叶茂,好生料理,来年春夏肯定能开出绚烂的花。
姝云喜笑颜开,她跟梁蒙的婚期定在九月十七。两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,婚事繁琐,忙起来日子紧凑,眨眼间就到了婚期。
姝云期盼出嫁,终于能逃离那人了。
避暑阁楼中,一双眼如墨色翻涌,紧紧盯着凉亭里的少女,灿烂的笑容有些刺眼。
萧邺沉眸,静静看着,脸色越发阴鸷。
现在笑,等到了夜里就该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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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有条不紊地过去,安陆侯归京的时间,比预计早了两人,傍晚时传来消息,大军在京郊休整一晚,明早入京。
府中上下沉浸在一派喜悦中,一家人在寿安堂用了晚膳,静等明日安陆侯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