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蒙耳尖微微发烫,那长袖遮挡、藏在怀里的姑娘与萧邺站在一起,格外小鸟依人。
柳枝摇曳,夜风中挟裹一阵脂粉的香甜,自怀中散出,萦满鼻翼。
萧邺垂眸,长袖遮掩,少女埋头缩藏在他怀中,因害怕浑身绷得僵直,葱白长指攥紧他的衣襟,贴着他的胸膛,娇娇怜怜。
萧邺轻拍她臀,淡声道:“妹妹,妹夫走了。”
姝云咬了咬唇瓣,着实难堪。他总是这样,心思拙劣,不断捉弄她,此前与她解情蛊,专让梁蒙在隔壁听着,今日又险些让梁蒙发现。
心中难受,眼泪一滴滴掉下,姝云委屈地咬着唇,不让声音传出来,葱指攥着男人的衣裳,将这衣裳当作他,指甲用力掐着。
她也只能这般。
温热的泪打湿胸前衣裳,萧邺伸手抬起巴掌大的小脸,姝云不肯,偏过头去。
萧邺垂头,手指追了过去,小小的脸蛋泪花涟涟,一副受尽委屈的可怜模样。
姝云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推开了他伸过来的手。
萧邺的手落了空,明显愣了愣,不怒反而嘴角蓄着笑意,一掌握住软白小手,放在胸膛,揽着她肩头的手臂更加紧了。
男人低头,吻干面颊的泪,在她耳畔轻哄。良久,她慢
慢收了泪,眼尾一抹红,楚楚可怜,却更加想让萧邺欺负。
坊市间人潮涌动,马车行驶的速度极慢。
姝云跟萧邺同坐在车厢里,小小的空间里,到处都是他的气息,男人默不作声,她也没说话,低头看着裙下露出来绣鞋鞋尖。
男人的手忽然伸过来,姝云吓一跳,下意识去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