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抱在怀中的少女嗔怨呜咽,软白纤手按住他的肩,想要离开,初初起身,由失了力,坐回他怀里。
姝云杏眼寒雾,泪痕未干,委屈看他,呜咽摇头,在他耳边央求。
萧邺轻抚她头,快步回到床榻。
姝云的头枕着软枕,软了身子躺着看他,还是如初次那般配合。
恍惚间,姝云瞥见帐中烛光映出的两人的影子,微微愣神。
萧邺拍了拍她背,哑声道:“专心些。”
姝云哼哼委屈,萧邺俯身抱她,怀中娇躯软软的,女子杏眸含雾,汗湿的乌发黏在雪颈,藕臂抱着他,与他耳鬓厮磨,哪还有半分闺秀模样。
夜色渐深,一辆华丽的马车行驶在空旷无人的街上,最后在安陆侯府停下。
怀中人睡着了,呼吸绵长,萧邺抱着酥软无骨的少女下车,踏进侯府大门。
披风将怀里少女兜头盖住,遮得严严实实,只是踏进门口时,一只纤白的手露了出来,软软地搭着男人的肩膀,玉骨冰肌,如霜欺雪。
看守大门的几名护卫震惊不已,大公子清心寡欲,今儿破天荒带了名姑娘回来。
萧邺凌厉的眸光一扫,护卫们纷纷低头,不敢乱看,不敢乱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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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姝云醒来,入目是粉色帐顶,她不知何时回来的,记忆还停留在醉春楼。
他真是混蛋,派了碧罗守在包厢,不准她出去,在包厢里听着他和梁蒙的谈话,等情蛊发作,他又从隔壁包厢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