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没有动作,赖在他身上不走了,僵持一阵,萧邺轻笑,还是帮了她。
画舫外骤雨突至,雨打窗户,声音赛过娇吟,湖面泛起阵阵涟漪,鱼儿畅游水中,又挺出水面呼吸,鱼尾溅起水花,欢畅戏水。
……
清晨,姝云在男人的臂弯里醒来,心情复杂,她已经试着劝自己接受了。
腰间覆着的手掌将她按住,萧邺没睁眼,低头蹭了蹭回她的发顶,轻嗅发间芬芳,呼吸间全是她的味道才算满意,“不急,再躺一躺。”
男人的手臂往里一收,姝云被一股力带着往他怀里靠,不得不跟他抱在一起。
姝云浑身僵直,神经紧绷,鼻翼萦绕他的气息,红了她的脸。
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浮现,姝云埋头缩进被窝,恨不得钻到地缝中藏起来。
四周安静,外面窸窸窣窣,像是在下雨。
萧邺抱着她,半晌没有动静,除了胸膛强有力的心跳声,姝云听见他紊乱渐沉的呼吸,一些变化逐渐明显。
姝云怕极了,纤指抓住被角,头从被子里探出来,一双杏眼望向男人,小声道:“我饿了,能不能先吃饭。”
萧邺慢慢睁开眼,灼灼的眼神藏着情欲,姝云大惊失色,垂放的手掌挡住。
萧邺挪了眼,手臂从她颈后收回,拿过枕边的一件袍子披在身上,趿鞋下床。
罗帐撩开又合上,脚步声渐远,姝云听见开门声,门口似乎有人候着,萧邺吩咐摆饭,又唤打来洗漱用水。
姝云躺在床上,扯来被子将头盖住。
没有婢女,也没有小厮,萧邺撩开罗帐,给姝云擦脸洗手,连贴身衣物,也是经他之手穿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