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满怀期待地问道:“是不是往后的情况都有所好转?”
温容虽不忍让她的期待落空,但还是如实道:“情蛊一旦种下,只能由懂巫蛊之人解除。情蛊只能解除,没法缓解。”
像是一盆冷水兜头落下,姝云失落,心情忽然格外糟糕。
没有缓解的法子,只有每隔十日,找他解蛊。
……
温容有好阵子没见萧邺了,给姝云号了脉后,告知萧邺那妇人的近况,“大公子是跟那妇人说过什么吗?这段时间她有些不对劲,总是梦魇。照此情况,她的记忆恢复的迹象。”
萧邺望向凉亭里闷闷不乐的少女,不是说了什么,而是见了一人。
“看来这法子奏效,她梦见了什么?”
温容:“她总是梦见被官兵追捕,抱着孩子东躲西藏。醒来后东翻西找,嘴里嚷着:‘姑娘的玉坠子不见了,丢了。愧对夫人。’,那枚玉坠子,还能刺激她的记忆。”
温容道:“我刚施过针,她睡下了。”
萧邺颔首,淡声道:“好生看顾,恢复记忆之事可慢慢来。”
他要让姝云,在合适的时间,恢复身份。
眼下还太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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浆洗巷。
烈日灼灼,盛夏的风燥热,尖锐的蝉鸣一声比一声长。
屋中的七轮扇转不停,送来徐徐凉风,这是刘伯自己做的,比铺子里卖的还要精巧细致。
姝云猜测刘伯是位木匠,大抵是因为腿受了伤,手上使不出力来,这才没做木工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