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可以,不要这样。”姝云声音发颤,带着细微的哭腔,“会留印子。”
姝云清楚的知道,她的反抗无疑是石投大海,掀不起风浪,只能默默承着他。
雪颈间的吮吸卸了力,浅淡的一抹粉映入眼帘,萧邺摩挲亲吻地方,指腹敛走水痕。
胸膛忽有温热的湿意,埋首在怀里的少女无声哭泣,萧邺低首,捧起可怜的小脸,擦拭干净她的眼泪。
她咬着唇,有些伤心,杏眸含泪,如花般娇俏的脸庞,楚楚可怜。
萧邺:“昨夜是妹妹求着哥哥的。”
记忆又一次在脑中浮现,姝云羞臊,抬手覆上他的唇,嗫嚅道:“哥哥别说了。”
萧邺轻啄唇间手指,握住温软小手,放回被中。
两胸相贴,姝云羞臊,前两次情蛊发作时,她没有印象,昨夜她依稀有记忆,而且一次过后,意识清醒。
静默良久,姝云开口道:“哥哥,昨夜情蛊发作,我想再去一趟康乐坊,请温大夫诊诊脉。”
指腹在腰间摩挲,萧邺没说话,状似沉思,半晌后点了头。
萧邺缠着她不放,在榻间温存许久。
姝云小声道:“哥哥,再不起,去祖母那儿请安便晚看了。”
萧邺把着她的腰摩挲一阵,轻拍她臀,“起吧,请安后,哥哥在车中等你。”
腰间的大掌挪开,姝云仍觉灼烫,扯了被子往后缩了缩,若非晨间要去寿安堂请安,他还不会轻易放她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