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她原本是去了浆洗巷找刘伯学做通草花,是在街上看发饰时,碰到的梁蒙,两人都要经过那条长街,他便多留了片刻,关切地问了她这几日学了什么。
刘伯是梁蒙引荐的,姝云干不出过河拆桥的事,便跟他说了说。
裙下毛茸茸一团蹭来蹭去,姝云回神,团团绕着她的裙边,仰头看她,软软叫了几声。
姝云心不在焉,弯腰抱它。
接下来两日,萧邺当值早出晚归,姝云都没看见他,想解释也没机会。
距离蛊毒发作的时间越来越近。
萧邺那日让她去燕拂居用晚膳,姝云去了,被扶风告知,他不在府中,不知何时才回。
夜幕降临,姝云越发不安。
姝云忽然燥热,欲望逐渐蹿升,用意志强压住了,但终究抵不过情蛊发作。
姝云着实太难受了,在夜色中离开蘅芜苑,去了燕拂居。
廊檐挂着灯笼,烛火照亮前方,一路上畅通无阻,院子里的下人全部不见踪影,静谧地只剩虫鸣蛙叫,和她急促的脚步声。
屋子里有烛光,他回来,可寝屋的门关上了。
姝云站在门口,蜷了蜷食指,敲响他紧闭的房门。
“哥哥,你是回来了吧。”
姝云一开口,黏腻的嗓音染了情欲。
屋中响起男人冰冷的声音,“夜深了,来找我作甚?妹妹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