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双腿发软,身子往下栽之际,手掌撑着桌案才没摔。
她无力地坐下,咬着唇,伏在案面啜泣。
娇弱的身躯颤动,无助又可怜。
……
甲胄铮铮,萧邺领着一批精锐的羽林军迅巡街,在淮南王府外的几条街巡逻,过往车辆例行搜查。
李策拎着个金丝鸟笼出门,在大门口就瞧见巷口的几名羽林军,他皱了皱眉,甚是不悦。
萧邺只身朝淮南王府走来,男人甲胄在身,大掌握着腰间的刀柄,眉目冷硬。
李策没了出府的兴致,将鸟笼拿给随扈,回了王府,对萧邺道:“这是什么意思?我这一大早醒来,京城变天了?”
淮南王远在封地,偌大的王府只有李策一人。
“近日京中治安有所松懈,有苗疆人生出事端,本将奉命加强各勋贵官邸周边巡防,以防宵小。”
萧邺目光凌厉,打量一番府中,看向李策,冷声道:“世子最近可有看见可疑之人?”
李策探手摇头,“没有啊。”
萧邺手掌摩挲腰间刀柄,“偌大的王府,只有世子一人居住,最易藏人。”
“中郎将的意思,是我这府里藏了人?”
李策皱眉,去摸腰间的折扇,落了个空,想起今儿并没拿折扇,他突然抱住萧邺的手臂,插科打诨道:“你得给我说清楚,我哪里藏人了?我藏谁了?”
李策撒起泼来,毫无形象可言,被萧邺拨开后,索性一屁股坐下,抱住萧邺的腿。
李策叽里咕噜说着,“亏我还想跟你交朋友,你竟然怀疑我藏了歹人。我和云姑娘交情深厚,知根知底的好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