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蒙连连摆手,“云姑娘别这样说,是我要带你来的。”
姝云望了眼紧闭的大门,不再自讨没趣,兴致缺缺地离开。
快到巷口时,身后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要学就进来。”
姝云停下脚步,一瞬间怀疑是听错了,回头见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,刘伯站在门口,瞧了她一眼,杵着拐杖又进了宅子。
姝云喜笑颜开,折身返回。
……
斜阳西下,晚霞绚烂,鎏金般的光线落在翘角屋檐,池面波光粼粼。
姝云坐在窗台边的长桌旁,将发间的花簪取下,捧在掌中细看。
粉色花瓣薄薄一层,姝云小心翼翼抚摸,生怕就弄破了,花蕊一点缀,更是栩栩如生。
姝云扬唇浅笑,刘伯脾气古怪,虽然还没打算收她为徒,但今日试了试她的手工后,明日还让她去。
窗外一道阴影投下,挡住大半光线,白兰熏香的味道萦绕在鼻翼,姝云蓦地一怔,僵硬地抬头。
萧邺在屋外窗边驻足,他背着光线,落日余晖将他的高大影子拉得颀长,身躯凛凛,一双幽寒的眸子微微眯起,垂眸看她。
“妹妹今日去浆洗巷做甚?”
姝云心里咯噔一声,隐隐不安,萧邺始终看着她,散着幽幽怒气,仿佛轻而易举就能洞悉她的心思。
姝云笑着起身,捧着通草花发簪递过去,“哥哥瞧,多精美的发簪,林姐姐给我的。”
她叹息道:“可惜只有一个。我听说浆洗巷有会这门手艺的,于是便登门拜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