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头去寻他的唇,萧邺含住绵软的红唇,一手托住臀,一手拉过窗户,砰的一声关上。
夜风吹得灯火摇曳,寝屋门合上,藏着满屋的春光。
锦帛撕裂的声音响起,柔软的绸衣堆在臂弯,姝云轻颤,抓着他衣襟的手慢慢攥紧,男人低头吻上她潋滟的眼。
绣鞋脱落,东一只,西一只,萧邺把着细骨伶仃的足腕,交扣在腰间,带着怀里的少女往床榻去。
青丝铺散枕间,玉足踩在身侧,萧邺敛去她脸颊的发丝,捂住细软的手,贴放在腰间的玉带蹀躞。
“解开。”
萧邺贴着她的耳,气息灼灼。
姝云摸索一番,解了蹀躞扣,才松开的手,被男人重新握住,指尖拨开衣裳,腹肌紧实,垒块分明,她摸了摸。
萧邺的唇压了过来,又吻住她的唇。很喜欢,怎么也亲不够,将那躲避的丁香小舌勾缠,口津四溢。
大掌分开她的膝,萧邺跪在她身前,像是虔诚的信徒。
微弱的烛光透入帐中,朦胧交织,她在他床上,枕着他的枕头,缠抱着他,纤手软绵绵地抓着他的指,央求着他。
一抹烛光,在视线中飘动。
萧邺反扣她的手,搭在劲瘦的腰间,她就这样抱着他。
姝云圈住男人的腰,渐渐地,手臂挪动,搭在他的肩上,柔软的身子投入他胸膛。
两胸相贴,气息交缠,强烈跳动的心跳声频率变得一样,热烈,紧实,炙热。
姝云呜咽着,可明明是她缠着不放,先哭的反倒是她。
萧邺吻去咸甜的泪,大抵这就是劣性,她越是哭,他越想欺负。
往后退去,姝云哭得更厉害,足勾住劲瘦的腰,细骨伶仃的两个脚踝交扣抵着他,不让他离开。
萧邺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,姝云越是呜咽哭啼,他越握住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