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庄里的晚风有些凉,吹起裙摆,男人托住的手臂在裙下时隐时现。
几步一颠簸,姝云嗔怨,不舒服地扭动,要下去,萧邺按住她的腰,大掌握住她的腿根,反手一捞,托着膝窝,她松开的双腿重新盘着腰身。
夜色稠黑,星河灿灿,屋中烛灯快要燃尽。
男子坐在太师椅上,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落在掌心,他皱紧了眉,脸色难看。
这个时辰,情蛊该发作了。
但是,中蛊的人不对。
舞姬跪在地上,脖子一圈掐痕,五指印明显,“属下无能,还是没能近他的身,被赶了出来。”
“他……他也没留宿厢房。”
男子冷声道:“废物,没用的东西。”
舞姬惶惶恳请,“属下再另想办法成为他身边人,请您再给属下一次机会。”
男子朝她扔去一把匕首,冷酷无情,道:“自裁吧。”
舞姬大惊失色,烛光映出匕首的寒芒。
俄顷,地上溅落一滩血。
男子的衣摆染了溅起的血珠,不悦地皱眉,掸了掸灰尘,腰别折扇,起身离开。
明早又是一出戏。
床单洇出一朵血花,娇艳夺目。
萧邺一遍一遍摩挲着。
青丝披散在他臂弯,少女无力地躺在身旁,脸颊泪痕未干,眼睫湿漉漉,红|肿的唇翕动,气息喘喘。
罗帐半垂,烛光映着她的面颊,潮红未褪,似一朵雨后盛开的芙蓉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