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低头看向萧邺衣袍勾丝的下摆,岔开话道:“这衣服我赔给哥哥吧。”
“一件衣裳罢了,妹妹不必破费。”
萧邺在榻边端坐,道:“有些渴了,妹妹沏壶茶吧。”
“琼枝。”姝云朝外面唤了一声,无人应答。
萧邺气定神闲,淡声道:“怕是去哪儿躲懒了,劳妹妹看茶。”
姝云无奈,放下团团,去盆中净手,拿帕子擦干净手,这才慢吞吞去拿茶壶倒茶。
萧邺低头品茶,坐了小片刻,没多留。
姝云送他离开寝屋,见他健硕的身影消失在是视线,紧张的心落下。
过了很久,琼枝出现在屋子里,她来得急切,鼻尖渗出汗珠。
姝云打量她,问道:“你哪儿去了?”
琼枝挠了挠头,一副做错事的样子,“不知怎的就在外面睡着了,一醒来赶忙回到屋子里。姑娘……姑娘都从浴室出来了。”
姝云手脚忽凉,问道:“浴室里那桶热水,不是你放的?”
琼枝疑惑,不明所以,“啊?什么热水?姑娘遣奴婢离开,这之后婢就没进过浴室。”
姝云脸色骤然煞白,密密麻麻的寒意从脚下升起,蔓延至背脊,惊恐难安。
两日后,林云熙借了淮南王世子的庄子,邀请姝云去京郊山庄避暑。
姝云这两日避着萧邺,可她就住在萧邺附近,又能避到哪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