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云摸着手背的抓伤,心疼坏了。细长的印子,足有两个指节长,她担心留疤,可转念一想,阿兄给了药膏,肯定是不会留疤痕的。
手腕的红痕早消了,抓伤也要快快消失。
姝云弯起嘴角,取了些药膏在手背涂开。
萧姝安拿了绣具来找姝云。
天暖之后虫子便多了起来,姝云打算做些驱虫的香囊。
两姐妹在屋子里聊天绣花消磨时间,萧姝安说了件听来的趣事,姝云笑弯了眼睛。
正笑得开怀,吴嬷嬷出现在蝉雪居,她的步子急切,两边的眉毛都快皱到一起了,“夫人传云姑娘速去花厅。”
姝云疑惑,不敢耽误,放下没做完的香囊立即去了花厅,一路上隐隐约约有不祥的预感。
伺候的婢女全在花厅外站着,气氛凝重,低头不言。
厅中,萧姝珍低头啜泣,捏着帕子擦拭眼泪,一副被欺负受尽了委屈的样子,听闻动静,泪眼婆娑地望向姝云。
王慧兰坐在上首,脸色铁青。
左边站了五个生面孔,其中一位便那日抓伤姝云手背的青年,姝云下意识捂住手背,诚惶诚恐,在不安中靠近王慧兰。
“阿娘。”姝云问了好,僵直了身子站在原处。
王慧兰颔首,下巴抬了抬,道:“那边是田家人,来寻你回去。”
“这就是老幺的女儿吧,皮肤雪白,水灵灵的,娇养着的女娃就是不一样。我是大伯的媳妇,你大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