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云姐姐。”萧姝仪福身,目光落到两人初初松开的手上,虽有疑惑,但并没有多问姝云为何出现在此。
“哥哥早上陪祖母用饭,走得匆忙,落了东西。”萧姝仪从袖中拿出香囊,放到桌上,走进了才瞧见姝云手背的划伤。
萧邺垂眸瞧眼腰间,收起香囊,“妹妹何必亲自走一趟,差人送来便成。”
“不放心。”
萧姝仪看了看桌上打开的药罐,道:“原来是云姐姐受伤了,可严重?”
姝云摇头,两人同父异母,但她随王慧兰入侯府时,崔老夫人指派了嬷嬷带她,后来也和小两岁的萧姝仪一并学习。
姝云对萧姝仪的关心很受用,弯起眼眸回道:“不碍事的,就是心有余悸。”
萧邺唤来扶风,吩咐道:“让护卫们最近打起精神,留意府外生人。”
扶风领命离开,萧姝仪也没有久留,“既然东西送到,我便不打扰哥哥了。”
转身前,萧姝仪看向姝云,那位与他们没有血缘关系、已从族谱除名的姑娘。
她方才还没踏入屋中,便隐隐瞧见一抹桃夭色倩影挽着兄长的手臂,须臾后又松手,而兄长,握住姝云的手。
萧姝仪说道:“云姐姐和哥哥的关系,还是跟以前一样好。”
窈窕身影转角消失,姝云抿抿唇,回味那句话,有些说不出的奇怪。
手腕传来痛意,姝云吃痛吸气,缩回去的手被萧邺握住,他已经在上药了,指腹揉着腕上的红抓痕。
姝云眼巴巴看着他,商量道:“哥哥,轻点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