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母前阵子还念叨,还是在正月间见过你。”
郑邵玖:“方才从寿安堂出来,陪外祖母说了会儿话,正准备去静芳苑拜见舅母。”
萧邺淡声道:“原是这样。”
郑邵玖此番前来便是想与姝云相见,不过才说了几句,岂能解相思之苦,纵有不舍,也不宜久留,于是辞了兄妹两人,朝静芳苑去。
姝云依依不舍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心中欠欠,不由摸了摸他送的香囊球。
不起眼的动作萧邺尽收眼底,他淡声道:“你的婢女呢?”
姝云
有些不明所以,“琼枝抱着折的花回去了。”
“你与表弟尚未定亲,孤男寡女如此亲近,府中都是自家人,被瞧见且还容易引人闲话,若是在外面,就更要注意分寸了。”
萧邺一字一句,全然是兄长的谆谆教导,姝云脸颊微烫,知错地低头,“哥哥教训的是,是我疏忽。”
萧邺颔首,容颜清冷,道:“妹妹最是懂事,我是放心的。”
紧张的氛围缓和,姝云松了一口气,以后谨记注意分寸,断不能像今日这般。
香囊球的幽香若有似无,萦绕在鼻翼,姝云望向萧邺,问出心中的不安,“哥哥也觉得,我跟表哥会成婚。”
两人的婚事是长辈们口头约定,娶的是安陆侯府三姑娘、王慧兰的女儿,但她不是萧家血脉。
自发生变故后,姑母没来过侯府,姝云不安,隐隐感觉她跟表哥的这桩婚事不会顺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