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启气愤,道:“娘就是偏心,突然对阿姐态度大变,定是被那人给灌了迷魂汤,反正我不喜欢那人。”
“阿娘是觉得亏欠珍儿。”姝云说给弟弟听,但也是在劝自己。
姝云轻捏他的腮帮子,“珍儿是阿娘的骨肉,是你如假包换的姐姐,你要尊敬些,不能一口一个那人。”
萧启不听她说,
拂下她的手,拿出大大的荷包塞她手中,里面的银子沉甸甸。
姝云疑惑,“给我作甚?”
“以前总跟你抢东西,算是……算是给你买的,折成银子给你,”萧启别别扭扭说着,将荷包硬塞到她袖中,一副小大人的模样,“哎呦,你收着,留点银子傍身,府中上下打点打点。”
姝云心里一暖,“谢谢。”
她从前对金银不上心,如今身无分文才觉事事都难,眼下要等十几日才发月例。
萧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手一挥,“小事小事。”
姐弟俩许久没见,萧启在蝉雪居用了晚饭才离开。
翌日,寿安堂热闹了,郑邵玖来侯府探望崔老夫人。
郑邵玖问了安,崔老夫人还是新年的时候见过这外孙,念得很,如今见了他,慈祥的脸上笑连连,招手让他到跟前来,仔细把瞧。
郑邵玖道:“今逢休沐,特来看望您。”
“好孩子。”崔老夫人拉着他的手,笑吟吟。
祖孙闲叙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一番下来已消磨的大半日,崔老夫人有些乏了,郑邵玖扶她进了里间小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