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霰看见这样一幕,多年前晏回南自戕的那一幕又显现在眼前。
他立即让太医上前救治晏回南:“快救人!摄政王若是有事,本将军当即便要了你们的脑袋!”
谢韵擦干净眼泪,想要救晏回南,却被喻霰抓住了手质问:“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他会受这么重的伤?又是腹部受剑,你可知他不能再……”
被用刀抵住脖子的谢韺已经彻底疯狂,全然不怕死地开口:“还能是怎么回事?谢韵亲手捅了他一刀。”
被松绑的谢润撑着全身的力气冲上来,一把推开芙蕖的刀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:“谢韺,你真该死!”
“不要!”一旁的周闻亭大声呼喊,“别伤害她!她腹中有一个孩子!谢韵,你那么善良那么慈悲,你放过她,就当放过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好吗?我把疫病的解药给你,用我的命来抵晏回南的命……”
可是周闻亭的话尚未说完,喻霰的刀已经直直贯穿他的心口。而谢韵,从始至终没有抬眼看他一眼,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晏回南身上。
喻霰:“你自然是要死的,但不是为子游偿命。子游会活的好好的。”
“呃……啊!!!”谢韺用尽全力挣扎,听了周闻亭的话,谢润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死手,谢韺无力地倒在地上。
清理完现场周闻亭的人,喻霰命人把周闻亭刚刚拿出的解药送给留守在病区的太医检查,若真是解药便可炮制。
经过谢韵身边时,谢韵嗓音喑哑问道:“喻霰,你刚刚说又,是什么意思?”
喻霰欲言又止:“又,便是再一次腹部受剑,再一次在生死边缘徘徊。”
可是今日所见,过往所见,一个个疑团萦绕在谢韵的心头,她继续追问:“上一次是什么时候?战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