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其他药堂也出现了同样的现象,似乎是一种趋势,像是病来如山倒。顷刻间,整座白下城都沦陷了。
近日看诊的人也越来越多,但是起初他们的症状与普通风寒并无二致,只是在度过了前几日,风寒眼见要好之时,却突然起高热,之后便是全身灼烧起燎泡,灼烧溃烂,速度之快,几乎无药可医。
谢韵不曾见过这样的症状,因为这症状是连环发作。
寻常治疗风寒高热与身体溃烂的药见效甚微,即便有效也是治标不治本,人的身体起初只是皮肤溃烂,可是紧接着便是体内脏器也受损,迅速衰竭,开始咳血不止。
最为可怕的是,这种病症的传染速度极快,但凡是病人所用过的物件,再有人接触便会迅速被传染上,而且肌肤溃烂处流的脓水沾染在受有外伤处也会传染上。
满城的医师都束手无策,就连谢韵也毫无头绪。
这日,谢韵联络城中全部医师齐聚云济堂,共商对策。究竟该如何应对眼下的时疫。
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病症缠得焦头烂额,许多不知名的小医者已经因为医术不精,又不想被这极易感染的病症殃及,早早地便逃难去了。
不仅仅是医师,城中许多百姓见状,也开始有人收拾细软钱财逃难去了。如今仍旧留在白下城中的都是些世世代代绵延于此的百姓。
如今能应邀而来的不过寥寥几人罢了。
“老夫行医多年,从未见过这样的病症,实在是诡异至极。”其中一位鬓发花白的老者率先开口。
“这不是简单的时疫,这是瘟疫啊!一旦染上,数日之内脏器便会衰竭。别说如今无药可医,即便是研制出药来,也为时晚矣。更何况这药要何日才能研制出来……唉……老夫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一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