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。”
“房震是什么东西?”晏回南问。
“他是白下城这一带附近的土匪头子,势力不小,盘踞白下城已久。是十几年前战场上的逃兵。”
司文又将谢韵是如何拿到这些消息的过程告知了晏回南。
听完一切的晏回南脸色黑沉地吓人。刚刚晏朗说的那句谢韵让他好好照顾自己所带来的好心情,在此刻已经全部一扫而空。
她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温垚,居然做到了这个地步?
居然敢什么都不问,就这么径直跟着土匪的人去找人。她到底是不把自己的性命安全放在心上还是把温垚实在看得太重?
“谢润呢?”
司文道:“在王妃出发的前一日,他已出城北上,似乎有什么急事。”
晏回南还要说话,屋外便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。惹得他心情更加不好。
屋外,温芮正在和护卫院子的滕野说话。
“晏公子的身体如何了?这是我亲手煲的汤,送来给他。我就进去瞧一眼。”
滕野却堵在外面像铜墙铁壁一样,他既不搭理温芮的话,也不放行。只是直愣愣地站在原地,弄得温芮毫无办法。
晏回南以晏礼的身份出现在温家,在谢韵不想说出一切的时候,他决定还是继续装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