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怕是十分碍事。
而且温芮看见谢韵那么自然地站在晏朗身边,谢韵落在她身上的神情格外冷漠,即便她是蹲下的,这眼神落在温芮的眼中又是另一种味道,有一种居高临下的胜利者既视感。
温芮内心又气又尴尬,只好皮笑肉不笑地笑道:“那你们好好上课吧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晏朗自行礼维持最基本的礼仪之后,再没正眼看过温芮一眼。
直到温芮离开之后,晏朗才对着她的背影“哼”了一声,还冲她做了个鬼脸。
谢韵不解:“怎么了?”
“她昨夜欺负你了。”晏朗撇嘴,“而且……”
见晏朗欲言又止,谢韵疑惑道:“而且什么?”
晏朗很不高兴地一头扑倒在谢韵肩头,委屈地趴在她的肩头:“而且她一看就是想趁着朗儿母亲不在身边,来抢走父亲的坏女人。”
“你怎么连这都能看得出来?”谢韵惊讶。
晏朗连声叹气:“因为之前有很多这样的女人啊,寒真姨娘和绿松姨娘都知道。还有人表面上装作对朗儿好,其实是想利用朗儿,让朗儿在父亲面前为她们说好话。”
说完晏朗又站直了身体,冲着谢韵连连摇头:“但是朗儿都没有答应她们,我一眼就看出来她们是假意的。父亲也能看出来,父亲也都拒绝了。父亲经常很是生气地赶她们走。”
“是吗……”谢韵喃喃道。
晏朗抓住谢韵的手,表情别提多真诚了:“是啊!云老板你不知道,父亲在京城可吃香了!好多大人都想把自家女儿嫁给父亲,当朗儿的后娘。”
晏朗越说越离谱了,越说越委屈:“朗儿的母亲不见了,要是父亲给朗儿娶了后娘,朗儿肯定就没有好日子过了。”
谢韵忍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