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曾想,也无法想象自己和温垚共同生活的样子。
温垚能明显感受到谢韵话语里的抗拒,他只好说:“只是做戏而已,姐姐。你怕了?”
“什么?”
温垚:“你怕我假戏真做是吗?”
清冷月色下,树影松风,谢韵看不清温垚的神情,但是他的脸与她的脸不过一拳之隔。谢韵不禁往后退,吞咽了口水。
“温垚,我们……”她的声音清浅,有些发虚。
想不到她居然在一个比自己小了几岁的男人面前,感受到了一点压迫感。她从前在温垚面前,向来都是以姐姐自居,她对待温垚就像对待谢润一般。照顾、关心,但总是带着姐姐的威仪。
温垚的喉头哽住,失笑道:“放心吧姐姐,我不会利用这件事胁迫你。”
一切都是他自愿,这场戏,无论结局如何,他都甘之如饴。但结局,他终归是要争一争的,哪怕最后谢韵谁都不选择,他也有理由,有资格一直留在谢韵的身边。
至少,比那个男人有资格。
“但你总得有个归宿,不是吗?你有想过吗?若是你要回了晏朗,你要一个人带着他吗?他总得有个父亲,才不会被人看低……”
可是温垚的话还没说完,便被谢韵打断,“够了,温垚。”
温垚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立刻低下头认错服软。
他触到了谢韵的逆鳞。
“我知道你是好意。但是你怎知,我一个人做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