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戏做全套,温垚命人将他自己院子里的一间偏房收拾出来,又命人将他自己的寝室收拾干净,一应用品都换了新的,让谢韵住他的寝室,他去住了偏房。
温垚一早便让人准备好了早点,送到谢韵的屋子里。她多年行商,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。
她命人去叫温垚来一起吃,之前两人一同出去谈生意时,同住一间客栈,一起吃饭都是常有的事。
吃完早饭,温垚带着谢韵一起来到了正厅。
温家父母并温垚的一个妹妹,另有温氏的族老都已经坐在了正厅里。
只因温垚一大早便派人告诉父母,他今日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说,让她把族老都请来做个见证。
温垚刚一踏进门,便听见温母詹思妍的声音,“搞得神神秘秘的,现在总能说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说了吧?”
但是在见到跟在温垚身侧的谢韵时,詹思妍的脸色微变了变。
她虽然嘴上说着倒要看看温垚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,但她清楚自己的儿子不是一个混账胡来的人,所以该叫的人都给他叫来了。
谢韵早听闻温家主母,詹思妍是个强势、雷厉风行的主。从前她们也曾见过,在温家双亲的寿宴上,都曾见过,也曾说过话。
詹思妍很欣赏谢韵身上和她相同的气质,她们一样有远见,有胆识,又野心勃勃。
当然,除了詹思妍,在座的众人也都以一种奇怪的、打量的眼神看着谢韵,他们都想知道,为什么温垚说自己有要事要说,谢韵要在场。
谢韵早已习惯了外人对她流露出的审视的目光,在这个时代,抛头露面的女人不可避免的就是被见识浅薄的人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