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将军又说这句话,用来约束自己。
寒真希望夫人自由,可是却不希望是现在这样
,生死未卜。
“哪怕将军要惩罚奴婢,奴婢也要说。将军你如今做这些又有何意义呢?不如早些找到夫人,然后当着夫人的面,求得她的原谅。”寒真追在后面说。
晏朗听不明白他们说的,只是懵懵地看着父亲。
晏回南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,他说:“如果可以,我愿意拿我的命来换谢韵的原谅。”
寒真闻言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。
他们都找不到谢韵。
她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
春去冬来,晏朗依旧时常在密室外等待父亲,有时候会不小心睡着,有时候不会,因为他要温书,要背李巍伯父留下的文章,自从幼年时的某次,他听见父亲痛苦的叫声之后,他再也没有听见过密室里的动静。
父亲曾勒令不让晏朗靠近密室,但是晏朗总有办法过来。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晏回南的影响,晏朗也有着一股不怕死的倔强。
只要他用自己的生命威胁,就没有人敢拦他。
时间一年一年地流逝,晏朗见到父亲每次出来,都比之前更加虚弱之后,也知道了父亲在做一件十分重要,但又十分痛苦的事情。
他也曾哭着闹着让父亲不要这样做了,可是父亲事事都顺着他,唯有这件事父亲从没有改变过,而是如同晨昏定省一样,是父亲必须完成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