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鸿煊顿时来火,他,堂堂大周天子御驾亲征,居然连大梁的一个小小使者都敢如此嚣张,必须要见到晏回南才说信的内容。
“你若不说,朕立即便斩了你!”
那使者颤抖道:“两……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。”
宋鸿煊亲自走到使者身前,狠狠一脚踹上去,“两军?你们区区一万残军,如何敢说这话?”
使者只好将信交给了宋鸿煊。
宋鸿煊在看清了信的内容之后,眉头深深皱了起来。
那使者眼见着宋鸿煊看完了信件之后,将那封信放在火烛上烧毁殆尽。他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人从脖颈后一刀划过,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而后宋鸿煊跨过使者的尸体,走到营帐外上马,匆忙赶到了锦州城外,晏回南安营扎寨的地方。
就在使者面见宋鸿煊之前,晏回南刚刚从锦州城郊的大营带兵出发,赶往谢青云被困的山脚下。
等到宋鸿煊赶到时,晏回南的大军已经将二十几架投石器架好,对准了山腰处,旁边的火药也已经装备好,只待顺风时,便可投射出去。
他要烧了这座山,将谢青云活活烧死。
“子游,起风了。”宋鸿煊骑马到阵前,对晏回南说。
晏回南远远注视着远山,夜幕低垂,那里,有他此生最痛恨的仇人。
“放火。”晏回南一声令下,十几架投石器齐齐发射出火药,在空中划过数道弧线。
落地的一刹那,顿时火光冲天,在夜色下熊熊燃烧。火光照亮晏回南严肃冷漠的面容,也倒映在他的双目之中,他多年心结也在此刻落地,身体里的血液都随之而沸腾了起来。